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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人生何处寻
---从长篇小说《良医》谈起
作者: 周喜俊

感谢各位领导专家以及读者朋友们积极参与这次分享会,刚才几位老师的发言,从不同角度对《良医》这本书给予高度评价,对我多年坚持深入生活的创作理念给予充分肯定,这些饱含真情的发言,让我特别感动。有人说我是文艺界的常青树,总有写不完的素材,那是因为我从来没有离开生活。我过去写农村题材较多,对医学方面可以说个盲区。2021年冬天,我因一次突发眩晕导致血压半月居高不下,在医院查不出病因吃药又不顶用的情况下,经人介绍走进石家庄一家中医诊所,在这里我亲身体验到了中医的神奇,也想为那些在求医路上艰难跋涉的患者提供一些帮助,于是,我利用三年多的时间,追踪采访医生患者以及有关人员70多人,写出了这部35万字的长篇小说。

 前几天我拜读了陈春生教授两篇评论文章,在现代化新征程上加快中医医院高质量发展——简评《中医医院现代化建设与战略管理》;《以新视角锚定中医药强省建设新路径——简评《河北中医药强省建设理论与实践研究》受益匪浅。刚才陈老师又从中医药传承发展的理论高度,对《良医》这部书给予很高评价,非常感谢!在中医理论方面我是外行,写《良医》这部小说的初衷,只是想从充满烟火气的百姓故事中,让读者感悟到,中医药良性发展是健康中国的必由之路,也是健康人生的重要保障。从深入生活到《良医》出版历时四年时间,我有很多感悟,今天想把自己的几点体会分享给大家。

一.文学与中医

    文学是人学,这个观点是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钱谷融先生提出来的,他强调:“文学是写人的,是写给人看的,是以影响人的思想感情为目的的”。这观点我非常赞同,也是我从事创作五十年始终坚守的理念。

我认为,文学和中医的相同之处,都是针对人。一部优秀的文学作品,能给人以精神力量,让人的灵魂有安放之处。《良医》新书发布会那天,有个姑娘对我说,她过去不爱读书,浑身是病,前些年在“冀图讲坛”听过我一次讲座,我讲的七十年代把自己过年准备买衣服的钱换回一筐旧书的故事,让她很受触动,从此她爱上了读书,身体也越来越好。从这个故事可以看出,读好书对人的身心健康有着积极作用。

中医的哲学思想源于中国传统文化的整体观,通过望闻问切,找到发病根源,从源头治愈,把人作为整体来调理,而不是头疼治头,脚疼医脚。我左手小指头关节疼了好几年,每次体检都说是腱鞘炎。在调理高血压的过程中,我并没有和医生说这事,痛感却随着每次针灸一点点往指尖方向走,最后消失了。在中医看来没有炎症,而是经络不通,痛则不通,痛则不痛,经络畅通,百病不生。有人身体总爱长各种结节或肿瘤,过去我认为,除了做手术没有别的办法。我在采访中遇到多个病例,让我的观念发生了转变。《良医》中写到一个叫雪儿的青年女患者,一天早上醒来眼睛突然看不清东西了,她丈夫就是外科医生,马上把她送到医院做检查,却查不出毛病。后来又到更权威的医院做多项检查,还是找不出原因。有人建议做开颅手术,看是否有压迫眼神经的部位。她不想做开颅手术,只能在眼角注视激素类药物。年轻漂亮的雪儿知道这类药物对身体伤害很大,有没有别的办法,精神几乎崩溃。雪儿最要好的同学得知情况后,给她推荐了这位女中医。说她婆婆在这家中医诊所治过病,女中医医术很高。雪儿排除家人的阻拦,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到这家中医诊所,通过针灸和中药调理,眼睛很快复明。。

书中还写到一个叫黄花荣的中年女患者,身体总是长各种东西,阑尾炎把阑尾切除了,胆结石把胆切除了,子宫长了一个肌瘤怕癌变切除了,八个月后又长出三个,只能做子宫全切。几年之内多次做手术,再加上用各种药物,原先苗条的身体像气吹一样虚胖变形,紧接着又查出胃里长了几个小瘤子,因身体太虚怕下不了手术台,让她把身体养壮实一些再考虑做手术。经亲戚介绍找到这家诊所,用针灸和中药调理,身体慢慢康复。中医讲,身体爱长东西是体质问题,如果不改变体质,只靠切除器官,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好比一个鱼缸,一条鱼死了,扔出去,又一条死了,再扔出去,把要扔完了,再买新的鱼放进去还得死,因为是水的原因,不是鱼的原因。

二.情绪与疾病

任何疾病都不是突然发生的,而是突然发现的。我在采访中发现,脾气暴躁的人生病的居多。《良医》书中写了一个强桂英的女人,是我第一次到诊所扎针在同一房间患者,她是餐饮业的大老板,年轻时就开始经商,性格好强,脾气暴躁,乳腺癌,做了全切手术,多次化疗头发全部脱光,人虚的不能走路。是她丈夫和儿子把她抬来的。我见到她的时候头上已长出密匝匝的黑色头发茬儿,像是男人的板寸。不用家人陪伴,自己每天到诊所扎针。她丈夫说,扎针把你的脾气也扎好了。还有一种爱生闷气的人容易得病。书中写了一个叫高吉星的年轻人,大学毕业后找工作不顺心,突然昏迷不醒,到多家医院检查不出病因,治疗几个月还是昏迷不醒,医院说是植物人了,抬回家慢慢养着吧。抬到诊所的时候,四肢软软的没有一点知觉,这也是大家都很关心的病号。针灸了十几次就醒过来了。中医认为,这属于痰饮阻滞导致的病症。痰饮是指体内水湿运化失常,导致水液滞留在人体脏腑、经络等部位凝结而引起的病症。引起痰饮的原因有很多,外感六淫和内伤七情都有可能是致病因素。外感六淫是风、寒、暑、湿、燥、火六种外感病邪的统称。内伤七情是指:喜、怒、忧、思、悲、恐、惊七种情志变化。痰阻于不同部位,就会出现不同的症状。 

三. 急救与调理

原先我总认为,患心脑血管疾病的患者大都是老年人。在采访过程中我才发现,青年人突发心脑血管疾病的患者比老年人还要多,其中喝酒熬夜、过度劳累是发病的主要原因。突发急症必须送到医院抢救,但术后的康复过程,中医调理占有绝对优势。书中写到一个叫霍庆国的人,因过度劳累晚上突发脑血栓昏迷,家人连夜把他送到医院,用了最好的溶栓药,人抢救过来了,但不能说话,走不了路,医院说这是最好的结果了,回去慢慢锻炼吧,这需要时间。因为他的儿子在这个诊所看过病,和杨大夫早就认识,出院后直接到了诊所,针灸加中药调理一段时间很快恢复健康。《良医》新书发布会那天他来了,说想买几本书送给亲戚朋友。前几天他给我发短信说:“周老师,给您汇报,我现在安徽一家青少年心理教育基地做心理咨询师,今天给学生们上课的时候,我就讲到您写的《良医》,这本书太有意义了,中医很伟大,杨大夫更是不可多得的良医,使我摆脱病痛折磨,能继续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我想这本书一定能让更多人了解中医,这样生病了就能少走弯路,尽快恢复健康。”

书中还写了一个叫刘宏伟的小伙子,那年29岁,因连夜开车回家过中秋节,突然觉得头疼欲裂,他以为是开车回家太劳累了,心想睡一觉就会好的。第二天早晨头不太疼了,还是觉得晕晕乎乎的。带孩子到门口想透透风就会好的。邻居发现他嘴角有些歪,他哥哥一看果然如此,忙开车把他送到当地的县医院,拍了片子说是脑出血,县医院治不了,用救护车把他送到市医院,应病情严重,朋友又帮他联系了一家医院权威的脑科专家,说可以做开颅手术,但风险很大,术后有可能恢复正常,也有可能瘫痪或落下终身后遗症。这让他和家人特别恐慌。有人给他推荐了这家中医诊所,刚来的时候头晕耳鸣不能走路,坐着会呕吐,只能平躺着,生活不能自理,都是他哥哥伺候着。针灸加中医治疗两个月,过春节的就能自己买火车票回家,还给家人做了一大桌子年夜饭。他哥哥亲眼见证了中医的神奇,辞去原有的工作,来诊所拜杨大夫为师学医。

四. 生活与创作

《良医》虽然是小说,但书中所有病例都是真实的,都有患者病愈后送锦旗的视频。有人可能会问,这部书写的都是病例吗?当然不是。作品来源于生活,但不是生活的照搬,如何把生活中的故事创作成可读性很强的文学作品,既要有创作技巧,更要有明确的方向。中医看病讲:方向不对,努力白费。中药配伍是关键,搭配不对病白看。写作也一样,长篇作品就好比盖高楼,拥有了各种建筑材料,没有主体框架,楼房也盖不起来。这个框架的支撑点,既要符合时代要求,又要符合百姓意愿,这样作品才有恒久的生命力。清代戏剧家李渔在戏剧创作上提出过:立主脑,密针线,减头绪三大原则,这也是我从事创作多年坚持的原则。立主脑就是确立主体框架,作品想表现什么要非常明确。密针线就是要前后呼应,情节细节严丝合缝。减头绪就是围绕主题主线搭配人物故事,与主题无关的素材不管多有趣也要舍弃。《良医》这部书我采访了70多个人,各种各样的人物都要,要是都写进去就会杂乱无章,那么这部作品的主脑是什么呢?就是唐代医学家孙思邈提出的大医精诚。精湛的医术、高尚的医德,是优秀医生要具备的基本素质。如何体现这个标准,书中除写了杨悦欣义务为农民工郑旭东治愈有可能被截肢的溃烂胳膊,为需要贵重药品又没有钱的农村老太太免费拿药的实践外,还选择了女中医杨悦欣两次恸哭作为支撑点:一次是他师父离世后,她从一个患有嗜睡症的病童到成长为一位能独挡一面的女中医,是师父手把手带出来的。师父让她懂得了“大医精诚”的内涵,这是她一生遵循的原则,师父的离世让她悲痛欲绝,同时也让她感到了传承师父医德医术的责任。第二次恸哭是和丈夫离婚之后。她和丈夫本来时一对恩爱夫妻,但随着孩子的出生,丈夫对她把主要精力放在患者身上,对患者有求必应,不能按时回家照顾孩子越来越不满,两个人的人生观、价值观逐渐产生分歧,丈夫是商人,眼里只有商机,见诊所病人越来越多,想利用患者对她的信任,让她帮朋友推销保健品从中提成,她坚决拒绝。后来又和搞房地产的联手,想让她把诊所搬到高档小区为特殊群体服务,以建立起赚钱的人脉关系,又被她痛斥一番。最后因丈夫感情出轨而导致离婚。为秉承师父“医不言商”的准则,她宁愿做出任何牺牲。有了“大医精诚”主脑,所有素材都激活了。

《良医》出版后,不断有读者提建议,说要是能改编成电视剧或广播剧就好了,这些建议我会考虑的,有合适的机会一定满足大家的要求。今年是我从事创作五十周年,《良医》既是我一个新的创作成果,也是献给读者朋友的一份礼物。 如果读者能从这部书中得到健康人生的启迪,我会感到很欣慰。

 最后我要特别感谢河北采风协会对这次活动的高度重视,从中也可看出学会领导班子超强的号召力、凝聚力、执行力,看到了会员们强烈的求知欲,昂扬向上的精神风貌,乐于奉献的服务意识,我为自己成为学会的一员感到自豪!

      祝大家身体健健康康,在不断进取中快快乐乐过好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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