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自然博物馆坐落在天桥百货商场路南,西面不远邻着天坛公园。据介绍,北京自然 博物馆是50年代就建起来了,现在的自然博物馆的牌匾还是当时的社会科学院院长郭沫若题写的。很有一种大家风范。
馆中一楼主要设有无脊椎动物的繁荣、古哺乳动物厅、恐龙公园、动物人类的朋友。和阳厅。二楼是植物世界和神奇的非洲。还设有人之由来科普厅。地下有恐龙公园,走近人体和水生生物馆。自然界中的生物植物基本都能看到。
因在去自然博物馆的途中在天安门换车进天安门里边转了一圈,耽误了近两个小时,身子也感觉乏累。所以的自然博物馆里重点看了一层的恐龙公园和水生生物馆。
在馆里,最有特色的是两位义务解说员,一个是不满10岁的小女孩,带着红领巾,身上挎只小扩音器。耳边挂只迈克风,很沉稳老练地在讲解着恐龙的生存年代和对恐龙灭绝的种种猜想。
她的身边围着一帮带着孩子的家长。她的童声很脆很甜:
“小朋友们,叔叔阿姨们好,欢迎你们来到中国自然博物馆。我是义务讲解员铃铃。在这个展厅由我给大家讲解古生物。” 接着她就伸出小手,指着展池中的高大的猛犸化石骨架。“请看这是猛犸象的骨骸,据科学家考证,古猛犸象源于非洲,早在晚更新世时分布于欧洲、亚洲、北美洲的北部地区,尤其是冻原地带,体毛长,有一层厚脂肪可隔寒,夏季以草类和豆类为食,冬季以灌木、树皮为食,以群居为主。存活於480万年到4000年前的上新世时期。最后一批西伯利亚猛犸象大约于公元前2000年灭绝,那时正好是埃及建立金字塔的时代。
猛犸象夏季以草类和豆类为食,冬季以灌木、树皮为食,一直生活在高寒地带的草原和丘陵上。
由于猛犸象身披长毛,可抗御严寒,一直生活在高寒地带的草原和丘陵上。当时的人类与其同期进化,开始还能和平相处,但进化到了新人阶段,还会使用火攻,集体协同作战,捕杀成群的动物和大型的动物,猛犸象就是他们猎取的主要对象。
基于对他们的近亲现代象的研究,猛犸的怀孕期可能长达22个月,一胎只生育一个后代。他们的社会结构可能与非洲象或者亚洲象相似,雌性生活在由一个雌性首领领导群体中,同时雄性单独生活或者在性成熟之后生活在松散的小群中。
猛犸象生长速度缓慢。以现代象为例,从怀孕到产仔需要22个月,猛犸象生活在严寒地带,推测其怀孕期会更长。幼象的成活率极低,且被捕杀的数量离现代越近越多,一旦它们的生殖与死亡之间的平衡遭到破坏,其数量就会不可避免地迅速减少直至绝灭。
气候变暖,猛犸象被迫向北方迁移,活动区域缩小了,草场植物减少了,使猛犸象得不到足够的食物,面临着饥饿的威胁。
这是大自然的淘汰规律,并非对猛犸象不公平。新生代的第三纪末期时也发生过类似的情况,当时大量的原始哺乳动物绝灭了,由现代动物的祖先取代了它们。
当长毛猛玛象开始灭绝时,最後一个冰河时代就已经开始走向终结,冰河时代终结的标志就是全球性气候变暖,曾覆盖北半球大部分地区的冰川急剧消融。
在人类进化史中,人类曾把猛犸象当成食物,把皮毛做成抵御寒冷的衣服。
犸象一直是洞穴壁画的主题,但这是北半球被冰原覆盖40%时,人类捕杀这些大型动物的第一个证据。研究显示,一万年前猛犸象在全面解冻期完全灭绝,而人类的肆意捕杀或许扮演了重要角色。人类与猛犸象同期进化,开始还能与其和平相处,但当进化到新人阶段时,人类学会了使用火攻和集体协同作战去捕杀成群的动物或大型动物,猛犸象就成了主要的狩猎对象。
在法国一处昔日沼泽的化石产地,人们挖掘出了猛犸象的化石。
猛犸象以自己整个种群的灭亡标志了第四纪冰川时代的结束。
2014年4月,新研究指出,从北海挖掘出的猛犸象化石上的一些不寻常的特征表明,10000年前,近亲繁殖可能加速了猛犸象的灭绝。研究人员对猛犸象颈椎上一块平坦的圆形区域感到惊奇。这意味着其颈骨处曾连着一块小肋骨,这种罕见的异常情况表明猛犸象有其他骨骼问题。如果人出现颈肋骨畸形的情况,90%的发病者活不到成年——死因并不是颈肋骨本身,而是由此导致的其他发育问题。这种情况通常和染色体异常及癌症有关。
气候变化使得猛犸象的栖息地变得分散,其生活状态由聚集在一起变成相互分离。种群数量减少后,近亲繁殖随即发生,遗传变异的缺失使得猛犸象无法抵御来自寄生虫、疾病和人类的攻击。荷兰莱顿市Naturalis生物多样性中心古生物学家Frietson Galis将近亲繁殖的恶性循环及其脆弱性描述为“灭绝漩涡”。
10月31日消息,猛犸究竟是怎样灭绝的,现在还没有确切的答案。但是,一项新的证据表明猛犸象或遭受人类捕杀而灭绝。
猛犸象骨架
据说现在世界上仍有很多物种濒临灭绝,如:海牛、短吻海豚、高鼻羚羊、胡兀鹫、恒河鳄等。所以我们今天看了自然博物馆后,都要爱护动物,保护生态,保护大自然。让动物做为人类的好朋友。
我们带着小外孙子王君浩听得非常认真。一直在追问:那些大恐龙是怎么来的,当看到恐龙蛋里孵出的小恐龙时。啊了一声,原来小恐龙是这样来的。那恐龙蛋是哪里来的呢?妈妈告诉他,恐龙蛋是恐龙下的。由此把孩子带进了一个蛋生鸡,鸡生蛋的循环世界。
另一位解说员是一位自然科学员的研究员,或者是什么生物学院的教授。70多岁的年纪,精神矍铄,脖子上挂着一个义务工作者的标志牌,牌子被装入了左胸的口袋,便于不干扰还挂着的扩音器,讲解起来有板有眼。
“请朋友们看这幅世界生物进化演变图。我先说一下,这只是张示意图,因为生物进化的每一进程都需要成千上万年的时间,甚至是几十万年到几千万年,所以,科学家们现在的研究结果,并不是最终的结果,随着各种物证的发现和探测技术的提高,人们对上古生命的灭失会有越来越科学的解释,而这些工作,就要靠我们在场的小朋友们去研究,探索和发现。我希望你们通过参观自然博物馆后都能对自然产生兴趣,将来成为生物科学家。”
可以看得出来,自然博物馆在科普宣传方面确实做了很多的工作。
看完回来,王君浩能不能成科学家不好说,不过回来后就找出画笔
画的生物蜘蛛倒是挺有灵气,这就是参观后的收获。
2017-08-26 21:02 星期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