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知道金圣叹是明末清初一大才子,文革时毛主席就批评过他腰斩《水浒》。毛主席说:金圣叹把《水浒》砍掉了二十多回。砍掉了,不真实。鲁迅非常不满意金圣叹,专写了一篇评论金圣叹的文章《谈金圣叹》。鲁迅的口气就客观得多了。
最尖锐的批评,还是腰斩《水浒传》:金圣叹私自砍掉招安以后的全部情节,幻想有人把梁山好汉全部杀掉。鲁迅说这想法“昏庸”。金圣叹站在官绅立场,厌恶农民起义,不愿看见起义真实的结局。至于批注本身,鲁迅在《中国小说史略》里倒留了一句公道话--“惟字句亦小有佳处”,意思是:个别字句点评确有可取之处,并没有全盘一笔抹杀。
综合鲁迅的看法,金圣叹大约可以归为几条:
承认:文笔有才,个别点评精彩。
批判:①爱伪造古本,擅自改动原著(《水浒》《西厢》);
②用八股时文套路硬套小说戏曲;
③思想站在官绅一边,厌恶底层造反,删改《水浒》遮蔽历史真相;
④开了后世“到处寻伏笔、穿凿猜谜”的坏风气。
我看的只是皮毛,不敢对金先生妄下评论。但在各位名家的引路下,也渐渐有了自己的一点看法。姑且用一首诗把它说出来:
《我看金圣叹》
明清狂士金圣叹,通批诗文有卓见。
律诗独标前后解,水浒妄自砍其半。
金瓶梅辨读者心,西厢记非诲淫卷。
齐同史记与庄子,重排经典后人看。
题解:金圣叹为明清一代狂士。学识宏富,评点诗文多有独到见解,首创七律“前解后解”分析法。他倡“六才子书”,将小说戏曲抬高至与《庄子》《史记》并列。但亦存在擅改原著、主观索隐之弊。是非功过不宜一概而论,读其书宜取其所长,辨其所偏。
趣事:早上边做饭边写这篇日记。饭是炖茄子,上边烩了小姑从郑州带来的“河南烩面”。我这边思索得入神,老伴忽然闻到焦糊味---原来是厨房的茄子烩面烧糊了。
正是:
入神研究金圣叹,
边查资料边做饭。
分析鲁迅先生语,
糊了一锅河南面。
2026年9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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