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深爱的中华农耕文明——春种夏耘秋收冬藏依时依令古老循环,而24节气体现了中华文明和阴阳立法让我豁然开朗。一种中华古老农耕文明5000年来的智慧结晶,同样让世界认知这是举世独一无二的自然与智慧的结晶体现。
1955年我在24节气循环中由出生的第一声啼哭婴儿开始,一天天成长,长成童年,长成少年,青年、成年、并健康步入花甲之年。而儿时最快乐的童真时光,且把自己最爱的时令深深地刻在了心里,仿佛就在眼前……。
回眸古老华夏人依循一年365天的常规,以15日做媒介节令,以节令需要或增或减闰月,得出了酣畅淋漓的24节气,并形成朗朗上口的24节气歌,使得古老的农耕文明代代相传。依时而生发依时而收纳,创造了生生不息的农耕辉煌成就,这让我感到作为每一个中国人对无比的中华文明更荣光与自豪。
朋友们若也激情使然,不妨一道吟唱这首我于2026丙午马年正月初五、将老歌新编且自带了旋律的新24节气歌——《新唱华夏节气恋歌》。同回忆我们的过往,依序劳作开拓出新的明天。这首新编的24节气歌词是这样的:
《新唱华夏节气恋歌》
春雨惊春清谷天,
夏满芒夏暑相连。
秋处露秋寒霜降,
冬雪雪冬小大寒。
一年三百六十五,
日出而作日落眠。
农家敬畏时令节,
家国顺畅一年年。
自然和美一年年,一年年。
吟唱了这首《新唱华夏节气恋歌》,是不是有了一种对先人智慧和自然的敬畏之心,对农耕节气顺畅的原由的认知,对观天象识阴阳重要性认知,对后人耕耘必须依时令的节制,从而获得和顺、获得丰衣足食的认知。
对一首古老的24节气歌能够穿越几千年,我们是不是有了一种冲动感觉?是不是对春种夏耘秋收冬藏的魅力多了些儿称赞?是不是每年对“春”打头起好运来有了真诚的渴望?朋友你有了这样冲动、称赞、赞许与渴望的吗,起码我是这样的。
立春意味新一年的生发开启,就像我们第一次从爬着的婴儿站起来,要迈开腿学会走步,并且要学会连续地走,走的越来越稳,越来越好。
因而,童年时的立春与立春时令段成了我的最爱,天天念叨着何时才“春打六九头”。春为24节气之首,我执着地喜欢立春开启这个日子,有我内心的小秘密……。
立春这一天告诉了人们严寒的冬天在数九的第六次数九首日中正式离去,虽然还有些儿寒意,但南方已见小桥流水油菜花香,北方的大地也开始复苏渐渐回暖。看着我家大门外的那棵老柳树又枝条发青,摇曳在春风里的柳枝条上长出了稚嫩的春芽。当时那种感觉很美妙,就像我刚从母亲十月怀胎期满后来到了人间成了孩童,自己开始了一天天新的成长。
冰封的河湖港汊开始消融,南飞去的大雁开始启程北归,一双双小燕子想着去年北方家住的巢穴是否安然,家主人是否依然笑声爽朗。
立春了北方的农家开始收拾农具备耕,渔家开始收拾渔具修补船只,准备出海、下湖捕鱼捉蟹。
在我的故乡山西省忻州,古时称谓过《秀容》,距今已有1800多年的历史,是中俄万里茶路上的历史文化名城,也是兵家必争之地素有“晋北锁钥”之称,其历史政治、农耕文化、经略文化氛围十足,真的是一个不同凡响的州城。忻州的小孩子们都有自己喜欢的时节,而我之所以对立春最为看重最为偏爱,因为秘密就在立春腊月将尽,成为新旧两年的分界令。这个期间也是我们万户千家开始忙乎准备过大年的一个界令,这个分界岭就是腊月二十三。
腊月二十三我儿时最欢欣的日子,所以在童年就深深记住了腊月二十三起的这些特殊的日子,在北方、也可以说中国大多数地方把这一天称作小年,还流传一句“过了小年是大年”谚语,小孩子喜欢热闹,喜欢这过了小年进大年的特色风情氛围。
小年日起家家户户热热闹闹起来,打扫庭院家舍、祭灶,香烟升起送体察了民间一年生活的灶王爷升天,请灶王爷上天多多言好事,来年回宫降吉祥。
这一日起有的人家推磨磨面、有的人家推碾子碾米、浸泡黄豆粒碾压黄豆钱钱,做豆腐,有的人家赶市集置办鸡鸭鱼肉,有人家杀猪宰羊准备辞旧迎新过大年,总之家家户户忙的不亦乐乎。
我父母养育的四个孩子中,我年龄最小,过了小年进了大年才算真的长一岁了,也应了古语所谓的“天增岁月人长寿”。我和其他孩子们一样,就期盼尽快就过大年,穿上新衣穿新鞋戴上新帽和家族的兄弟妹妹一起快快乐乐地玩耍。大人们再多多给我买一些炮仗,特别是小鞭炮越多越好。父母在除夕夜给我枕头底下多放一点压岁钱,早晨醒来就能获得大大地欢喜。
依故乡忻州过年的风俗文化的传统,家家户户开始准备过年和整整一个正月期间的生活熟食必须的食品。以满足一正月里家家从大年初一开始基本上不再做新的饭食的需要。整个正月只将年前做好的主食上锅蒸热即可。这就让家庭主妇、大人们都要忙的四脚朝天了。母亲不仅要给家人准备新衣服,还要摊煎饼,做年糕,蒸丸子蒸蒸肉(蒸肉——一种用熟土豆泥、肉沫、葱姜蒜沫、胡萝卜碎丁、加上各种香味调料柔和一起后,装入盘子里上锅蒸,蒸熟后原盘取出,稍微凉凉后再用面板压在盘子上面,目的的让蒸肉变得瓷实不松散,方便食用时切成薄片)。最复杂的是发面制作各种花式馍馍、12生肖面点、蒸花糕、蒸枣山、蒸钱龙。
硕大的蒸花糕、蒸枣山、蒸钱龙的工艺考验着每一家主妇的智慧和巧夺天工的手艺,还有邻居主妇多人的合作。大家先要把和好的发面摊开制成一个合适的底座,底座上铺满红枣,之后开始一层面食花样造型一层红枣,层层叠加达到五层。最上面的这层就太好看了,云纹、寿桃各种花、鸟、鱼、兔、凤、盘龙、飞龙。就这还没有上笼屉蒸就把我看醉了、流口水了、这简直就是一件件精美的面食工艺品。
蒸好后的花馍馍、花糕、枣山、钱龙、糕分别放入大缸里,以防风干吹裂了这些精美的花馍。
年三十一早起大人带着男孩子就贴春联,女孩子给窗户上贴窗花。年年窗花必定要有两样剪纸,那就是高光红纸剪成喜鹊登梅组合和象征着吉庆有余的鲤鱼跃龙门。贴好对联、窗花、大门外挂上一对红灯笼后,就是请出祖先牌位依次摆放,面对牌位放好烛台、红蜡烛、香炉、和檀香。净水洒院,劈好劈柴架起旺火堆,以便大年初一一大早起来点燃旺火,讨个预示新的一年日子红红火火兴旺发达的盛景。
除夕夜一家人团团圆圆围坐在煤油灯旁(20世纪五十年代,我国还不发达,大部分乡村还没有电力照明,普通家庭都点煤油灯。)一齐动手边包饺子边“熬年守岁”(辞旧迎新),还要在包饺子的过程里隔三岔五放入几枚硬币,等大年初一早饭的时候看谁先吃出饺子里的钱币,谁吃出的钱币多,就说明谁有福,日后会钱多多福气多多,吃出来的钱币都要粘到年前请的财神爷和新请的灶王爷画像上,显示出这一年会再添更多的财、更多的福。
我们农村大多数人家进入腊月到新的一年正月初二,通常是吃早饭和午饭两顿饭,因为入冬后基本就闲置下来了,没什么重体力劳动活计,吃两顿饭也能节约一些粮食。农村人家过日子就是要靠算计着过,能省一点儿的就尽可能地节省粮食。
那时候不像现在科学发达,没有什么“春晚”,也没有电视节目可看。年三十晚上就是饭前热热闹闹放一顿鞭炮,包好饺子后打纸牌,母亲再仔仔细细查看孩子们的衣服穿戴有没有差缺,到了午夜12点要睡觉了,一家人去院子里、大门外放“安神鞭炮”,意思是告诉牌位上的祖先人们及家里的各路“神仙”、路过的其他先人、神圣大家一同睡觉的时候到了。
故乡的饺子很有特色,包的饺子形状要像元宝。按故乡的风俗包好的饺子,蒸好的那些美食什么时候食用也很有讲究,大年初一一大早点燃旺火,燃放鞭炮。然后烧开水下饺子,我们这儿早晨吃的饺子很有特色,既不是其它地方普遍人家吃的煮水饺,也不是蒸的饺子。而是将饺子先下开水锅煮,待饺子在开水锅浮起来后,马上用柳条编的笟篱捞起饺子,稍微控控水后放到热气腾腾的大锅蒸笼篦子上,再洒上一些凉水,防止饺子在上笼屉蒸时粘连在一起。这样的饺子吃起来个个利落干爽有劲道。这独特的方法我想大概只有山西或者确切地说只有忻州才有的智慧。
早饭前儿女要给父母长辈分别叩三个响头拜年,祝父母、长辈康、泰福寿绵长,感谢父母的养育之恩。
给家人长辈叩头拜年后,哥哥姐姐带领上兄弟妹妹们便去近临的家族长辈家叩头拜年。长辈拿出红包给孩子们,欢天喜地地接过长辈们给的压岁钱。
20世纪5-60年代我国经济还不发达,钱币也没有几十元和百元大面额的,最大面额是10元5元2元1元,角钱面额和分钱面额是5角2角1角钱,分钱是纸币有3分2分1分和硬币5分2分1分,那时的钱币很值钱。所以长辈给的红包大的多为1毛钱,小的红包通常是5分钱。拜完了年接过压岁钱红包后,兄弟姐妹们就高高兴兴地回家吃早晨饭了。
早饭,菜肴有凉拌豆芽、切片蒸肉、蒜泥海带丝、五香豆腐干片儿。主食就是热气腾腾干干爽爽的猪肉大葱馅饺子,蘸上独有的老陈醋调和的腊八蒜泥,全家人吃起来那叫一个香气十足津津有味。可惜那时候白面不多,只能一半饺子是白面的一半是高粱面包的饺子。
午饭就更丰富了,热菜主菜有什锦火锅、清蒸或红烧鱼、猪肉炖粉条、炖鸡块等再配上多碟凉菜菜肴,酒水通常是自家酿的黄米酒,大人孩子都能喝,也有驰名的杏花村汾酒,主食是年糕和花糕,花馍馍。
别看都是同一地区,有一句话叫十里不同风俗,有的是大年初二带上饺子、年糕、花糕去姥姥舅舅家拜年,有的是年初一或初三去姥姥舅舅家拜年。
大年初三依乡俗是早饭后,午饭前父亲带着我们去祖茔地给先人上坟、祭祀,在石桌上燃起香烛,摆上带着的各式贡品,焚烧一些“黄纸钱”,磕三个响头,且念念有词致敬先人的福佑。
祭祀后回家吃午饭,午饭主食是枣山、年糕、菜肴有丸子烩菜,蒸肉等等,我和全家人都吃的津津有味不亦乐乎。
大年初五从院子旺火堆起用灶灰撒一长溜直到院大门外,再尽头画上一个十二齿的耙子,然后父亲和大哥去水井里打水,挑回家里,直到将大水缸挑的满满的,耙子寓意将外面的钱财搂到家里,挑水挑回满满的财运和满满的福气。
早饭后去远方的亲朋家里相互拜年问好。
到了正月十五早上吃过元宵后,一家人去城里的舅舅家,白天上街看扭秧歌、踩高跷、划旱船、舞龙舞狮牛斗虎等等社火。晚饭后提上灯笼去古城大街花灯,大街两边的商铺、居民门外挂满了各种点亮了的灯笼,白天那些情景再次上演,鞭炮齐鸣声声不断,杂耍的锣鼓喧天,几乎是人挨人人挤人热闹非凡。天上挂着又大又圆的月亮,让人们想起了嫦娥奔月美丽的故事,一颗颗星星明明亮亮,让人想起南极仙翁和北极仙翁在五指山下棋,二郎神经此驻足观棋耽误了赶太阳的故事,那天那夜的非凡情景很让我至今陶醉不已深深难忘……
过了正月到了二月二龙抬头的日子,家家大人小孩男男女女要理发梳洗,讨一个二月二龙抬头吉祥如意的好彩头。母亲请出年前蒸好放在瓷缸里的钱龙,作为午饭的主食享用……
至此,一家人就依循24节气开始了一年一年的春种夏耘秋收冬藏日子,周而复始延续华夏5000来的农耕文明。
2026年2月21日. 农历丙午马年正月初五.
作者:张光明. 共产党员,转业军人,退休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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