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向一变,暖开始大面积的来临。
那些花蕾,说开就开了,说谢就谢了,芬芳伴随着潮湿的尖叫,说没就没了。
或许有果实,或许在成全一段朴实的方言。
积雪只能在后山去寻找了。找到了又能怎样?只能说曾经来过了,只能把自我救赎的片段向后推一推。
诗和远方都是春天的风沙。那是主动的激情,是格式化的心愿。
空位始终在,需要大肆的填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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