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是生命的根,特别是作为“少小离家”的人,“老大回”的渴望更为强烈;当愿望变成现实,才发现想像中的亲切与现实大相径庭;当伤感溢满胸怀,才发现归乡的脚步是那么沉重;当物是人非的局面摆在面前,才发现故乡与自己已是渐行渐远。
这是我读完张炳吉老师的散文集《乡关路远》后产生的真切的感受。
本散文集所收录的99篇散文均饱含着作者对故土的深厚的感情。全书共六个部分,分别是“故园风物”“走笔悟道”“山水印记”“都市掠影”“史海寻贝”“人性漫笔”。其中,“故园风物”笔触最重,详细表述了作者对故乡的留恋。在对亲人的怀念中,引发出对一草一木、风土人情的深沉的情感。正是在这份情感中,讲述了自己的人生经历。
作者出生在河北赞皇县的一个普通乡村,面对贫穷艰难的童年,他曾在《童年的小油灯》中看到希望,也学会了在《黑头火柴撑起的信念》中去感悟人生真谛。作者大学毕业后去到部队工作,参加过对越自卫反击战,后又转业至地方工作,人生阅历非常丰富。尽管离乡很久,他仍然难忘《那片热土》《雨中的父亲》《消失的五马山》《葱味萦绕的家乡》《太行旧事》等,正是这份深藏在内心的记忆、丰富的经历,塑造了作者的正确的“三观”。。
“走笔悟道”这一辑,写的是作者通过自然界的景象感悟出的人生哲理。通过这些哲思,容易让人看到事物的另一面。如,《墙头上的草》不仅让人看到了它“随风倒”的一面,还让人看到了其坚强的一面;《围歼黄顶菊》阐述了自己对待黄顶菊的态度,这个态度何尝不是对人生的态度?《鹰的意志》中,通过雄鹰和猎鹰的区别,对意志的概念进行了深层次诠释,给人以激励。
“山水印记”写的个人游记,既有对旅游景点的描写,如,《井冈山的气度》《泱泱广府城》等,也有旅游中的特殊经历,如,《非常之旅》《恐高症与唯高症》等,既展现了所看到的景物,也阐述了经历中的感悟;虽没有大手笔中的神圣,却也有自己的独特之处。
“都市掠影”表达了作者悲天悯人的情怀。视角犹如一枚银针,努力渗透到方方面面。从《警戒区外的雕像》,到《洗澡记》等,表达了对生活在底层民众的关心,也在历经生活变迁后对日常小事变化所产生的看法。
“史海寻贝”则是站在今人角度上,对历史人物和事件做出评价,表面上是在讲述过去的人和事,其实也在隐喻中为如何继承前人精神发表的见解。
“人性漫笔”虽只有区区9篇散文,却通过日常小事讲述出大道理。如,在《豆腐郎》一文中,通过讲述豆腐郎的技艺娴熟,面对干部时却难以正常发挥技能的描写,说明了世事百态;《两道门》则通过宾馆的门,隐喻出灵魂深处的大门。
综观整部散文集,有作者的人生经历,也有心理路程的升华,两者相互交融把对故乡的思念之情凝结成积极向上的主题;通过发自肺腑的文字,彰显“乡关路远”的伤感,营造了高超的艺术氛围。